是傅庭琛。
他足足带了十几个保镖,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对孟令仪的纵容和爱意,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他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陆眠眠,额头跳了跳,
“你闹得太过火了。”
他把陆眠眠搂进怀中,
“我都已经带她搬出来了,你还不肯罢休是吗?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差错,我不会放过你。这次是你先挑事,你给跪下给陆眠眠道个歉,就算过了。”
孟令仪浑身发冷:“傅庭琛,你疯了?”
这一刻,孟令仪犹如万箭穿心。
她最是倔强倨傲,让她给小三下跪道歉,不亚于对她剥皮抽筋,硬生生把她架在火上烤!
可面前的男人只是冷笑,他甚至拿出了孟母留给孟令仪的唯一遗物作为威胁:“你要是不道歉,那我就把这手镯摔碎,欺负别人,总归要付出点代价。”
他作势要把手镯往地上摔。
“不要!”
孟令仪几乎是目眦尽裂地嘶吼,她听见了自己碎裂的声音。
终于,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才不得不艰难地走到陆眠眠面前,忍着屈辱,双膝跪地,
“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