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有些发麻，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阿斯蒙蒂斯下意识地想去扶。

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中。

“去洗干净。”

他别开脸，不再看她。

苏晚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阿斯蒙蒂斯站在原地，烦躁地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把她逼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境地。

浴室的门开了。

苏晚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从他指间拿走了那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吸烟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