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墨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尖叫:“为什么要打墨墨?墨墨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温以晴连忙安抚他:“墨墨别怕,我现在就为你讨回公道。”
她下达命令:“道歉。”
陆云琛冷笑,平静得像是没有波纹的水面,
“温以晴,我做错了什么?我凭什么要道歉?”
陆云琛任由那蚀骨的疼痛如同蚂蚁般啃咬着他全身,让他痛不欲生,他死死盯着她:“温以晴,难道我就活该?”
“陆云琛,够了!只是进几天监狱而已,用得着吗?”
温以晴的话就像是锐利的兵刃生生扎进陆云琛的胸膛,她挥挥手,两个随身保镖立刻冲上来逼迫他疼得硬生生跪在地上。
她转过头温柔地看向宋时墨:“别怕,我让他道歉。”
陆云琛瞳孔皱缩,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看见温以晴扬起她的手,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扇来。
足足十几巴掌!
屈辱,痛苦同时席卷而来,他的心脏也随之碎成两半!
他因为宋时墨受尽虐待,失去一切,甚至终生都只能成为一个瘸子!
就只是要个道歉却落得这种下场......
温以晴却没再多看他一眼,只是低头温柔地询问宋时墨:“解气了吗?”
直到看到宋时墨低点头,她才松了口气,拉着他的手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陆云琛一步步踉跄着走进别墅,
陆云琛沉默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当他把行李箱慢慢合上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痕,心中突然多了几分释怀和放松。
手机在这时响起,
他颤抖着打开屏幕,终于看到了民政局发来的通知。
陆先生,您的离婚冷静期已经结束,即日起您的离婚申请正式生效。
陆云琛的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
他离婚了!
他要离开了!
陆云琛拖着行李箱离开别墅时,他用邮箱给温以晴发了一条定时邮件。
三天后,
温以晴就会收到几段有关于宋时墨的监控录像,到时候宋时墨所做的那些自以为不为人知的恶事就会被彻底揭穿,而温以晴也会彻底看清宋时墨隐藏在痴傻背后的真面目。
陆云琛很好奇,温以晴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只是他不能亲眼目睹了。
......
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前,陆云琛毫不犹豫地掰断了他的电话卡。
从此以后,
陆云琛和温以晴,
日月昭昭,永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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