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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背还未痊愈的撞伤仍会隐隐作痛。

那日周弈秋毫不犹豫护着柳楚依离开的背影,

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这天下课后,她照例去储物室整理新到的耗材。

将最后一盒离心管码放整齐,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离开。

门外走廊传来陈锋压低的嗓音:

“柳楚依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些活明显是故意折腾沈昭宁的。”

沈昭宁准备推门的手顿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周弈秋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默然:“做错事就该承担后果。”

“况且昭宁脾气好,也乐意做这些。”

沈昭宁站在门后,眼眶猛地发酸。

心脏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疲惫覆盖。

她想起前世很多类似的时刻——

面对别人对她的为难,他总是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你脾气好,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语气总是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她的宽容是无限供给的资源,可以随意支取,无需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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