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的誓死相随,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骗局。
“你!”
国公爷顿时语塞。
随后一声叹息:“你宁愿名声扫地,冒着被言官弹劾、圣上降罪的风险,也要娶她?”
“是!”
“哪怕不要这爵位?”
“哪怕舍弃这荣华富贵,我也一定要娶婉凝!”
“行!你有骨气!”
国公爷怒甩长袖,看了地上两人一眼,气哄哄地走了。
人一走,鹤南弦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却扯出个笑容,替宋婉凝抹去脸上的泪:“别哭,父亲应该不会阻止我们了。”
然后,晕倒在了地上。
下人们纷纷上前,在宋婉凝的指挥下,将鹤南弦扛进屋。
季扶摇却像个局外人,转身回到自己院子,想上榻再睡一会儿却完全没了睡意。
鹤南弦养伤期间,全府上下安静了不少,不敢妄言妄语,也丝毫忘了她这个人。
季扶摇乐得自在,待在自己房内安静养伤,期间去了一趟凛王府,施了倒数第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