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担忧,不是担心她在外的安危,而是担心她慢一刻宋婉凝就要多痛苦一分。
他到底是有多爱!
想到这,季扶摇鼻尖又不由得泛酸,甩开手问:“鹤南弦,你对她是不是过于关心了?”
鹤南弦猝不及防地顿住。
他回过身,一副心虚的神情看着她,却理所应当道:“她是我大嫂,再关心也不为过。”
“是大嫂,还是爱人?”
季扶摇忍不住戳穿他。
可语音未落,声音就被里面的瓷碎声给掩盖了过去。
鹤南弦急忙冲进屋。
她压下情绪,也跟了进去。
一进屋才知是宋婉凝嫌药苦打翻了碗,现下俾子又端了一碗进来,递到鹤南弦手上。
他坐在床沿,亲自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宠溺的语气几乎要溢出:“怎么一生病就跟小孩似的闹脾气,明天我就让下人多备些蜜饯,但得先把这药喝了。”
而一向端庄的宋婉凝,此刻竟羞下脸,听话地喝下了。
旁人见状皆抿笑不语。
季扶摇心一刺,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全府人都知道,就跟着鹤南弦把她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