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席曜年没有那么爱她。
他的情绪总是淡淡的,和她少有交流,不记得纪 念 日也不记得她的喜好。
唯一事事迁就她的温柔时光,就是她第一次流产后做小月子时。
慕文韵就靠着那点甜,熬过了很多年。
可现在,她不爱了,他的爱意却如波涛汹涌而来。
但这份爱意里,总是掺杂着虚伪和谎言,堵在她的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已经为此耽误了十年时光,她不会再继续委屈自己了。
可是在此之前,慕文韵不禁想到自己这次怀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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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流产后,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明确表示,她需要调理五年,才可以怀孕生子。
席曜年体谅她,所以每次都配合着戴小雨伞,她也每次都服用避孕药,加强避孕。
但检查报告显示,那个流掉的孩子,恰好一个月左右大。
慕文韵不禁有些心慌,强硬出院回家。
可刚拿起个被扎孔的小雨伞、被换成叶酸的紧急避孕药,熟悉的气息便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