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坐在窗边的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却一个小时都没动一下。她面前的画布,一片空白。她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具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在画什么?”苏晚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垂着眼,盯着那片刺目的白。“怎么不画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缓缓向上,抚过她的肋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苏晚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没用。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换来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