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只会觉得这是她想的新把戏,然后用更残忍的方式嘲讽她。
去求女仆?
更不可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她只能靠自己。
苏晚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剧痛,从床上爬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床沿,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她需要一件衣服。
衣帽间里全是他的衣服,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穿上,宽大的袍子一直拖到脚踝。
她光着脚,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的门,探出头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医务室。
对,这么大的古堡,一定有自己的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