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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哄闹,空气中还弥漫着难掩的臭味,胡商不想节外生枝,连忙走近秦飞鱼道:

“人在,银子也拿来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他将布袋子直接扔到秦飞鱼脚下,就要过去拉程香寒。

程香寒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与秦飞鱼做着诀别。

谁知,意料中的拉扯没有出现,她睁开眼,看到一只熟悉的手挡在了自己身前。

她睁大美眸,震惊地看向面前瘦弱的背影,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要卖掉她的是他,现在护着她的也是他。

秦飞鱼可不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碰,跨出一步,挡住了胡商的身体。

“你这是何意,要反悔?”

胡商骤然黑脸,收了他的定金,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这妞美得细腻,带回去好好养一段时日,必然会如出水芙蓉一般,听这小子说还是个雏儿,十两银子绝对是赚了!

“今日,可容不得你反悔!”胡商拿出了杀手锏——契约,上面赫然是秦飞鱼的手印和签名。

秦飞鱼心中暗自着急,根据原主记忆,这胡商就是当日要买程香寒的人,而且,两人的确已经谈妥。

他原想着,趁着臭豆腐出奇制胜,赚足眼光挣些快钱,就把银子还给胡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杀回来了。

而且,一想到这络腮胡子抱着程香寒的画面,秦飞鱼心中就止不住的愤怒,虽然什么都还没发生,但就觉得头上绿油油的!

“葛萨兄,这件事情我改变主意了。”

秦飞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胡商葛萨定定地看了秦飞鱼好几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那日,他可是求着自己买他娘子的,为此把价格压得很低也同意。

现在突然变卦,难道是要坐地起价?

“毁约可是要赔偿我三倍定金的,据我所知,你可是穷得锅都揭不开了。”

“你有银子赔我的定金?”

胡商葛萨也不是吃素的,他自西域而来,跋涉千里,历经万险,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就这青瓜蛋子,他有一个收拾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契约精神,所以,我会按照毁约条件,付给你三倍定金。”

秦飞鱼一口认下自己当日的混账行为,倒让周围街坊高看了一眼。

葛萨一时怔住。

不过,下一瞬便笑得十分放肆:

“三倍定金?你怎么还?靠这些穷邻居?”

“那可是三两银子,不是三文钱!”

葛萨“善意”地提醒道。

众邻居:有被伤害到!

当即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说秦飞鱼你扯我们干嘛?”

“大胡子,信不信老子揍你!”

“我们穷不穷关你屁事!”

胡商靠着些奇技淫巧之物,赚取高昂利润,多是偷奸耍滑之辈,他们可一点不怕!

“话糙理不糙,你,的确是个穷光蛋!这件事情告到官府那里,我也能赢!”

一说到官府,四邻顿时偃旗息鼓,胡商他们看不起,官府他们可惹不起。

二狗子丢下刚才的十文钱,直接就跑了。

“这钱我不赚了,你留着给嫂子花!”

其他人囊中羞涩,见帮不上忙也就散了,临走前还狠狠地剜了秦飞鱼一眼,最后院子里就剩下张老三还在看热闹。

自从他刚才被程香寒当面泼粪水后,心灵仿佛被净化一般,倒见不得这丫头受罪了。

葛萨一脸冷笑,这些穷刁民,一听到官府就怂了。

这回带到汴京来的货物,听那位大人说已经上达天听,惹得龙颜大悦。

他可不怕这件事情闹到官府!

秦飞鱼也知道自己理亏,这件事情要是闹到官府那,就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香寒他就算再不想卖,也由不得他了!

这可是官场最腐败的宋徽宗时期,他这样的穷书生,人微言轻,说的话远没有胡商手中的银子好使。

商人重利,只要他能拿出更大的筹码,说不定能改变他的主意。

想到这,秦飞鱼一脸自信:

“我当然知道毁约要赔偿三倍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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