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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时就能犯病的旧伤,严重得不能再严重了!

叶枕戈:“咳咳咳!咳咳!”

沈明月蹙眉,心上泛起几分愧疚:“不舒服就在府中好好修养,没必要陪我来祈福。”

“无碍,无碍的……”

叶枕戈说着,又虚弱地咳了几下。

沈明月忙道:“明桑,你去后院替我叫上朝朝,我们即刻回去。”

她绕过谢敞,扶着叶枕戈径直离开。

谢敞傻了。

十四岁就上马杀敌的人装什么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叶枕戈不觉得无耻吗?

“明月!”

谢敞想拦住二人,偏偏此时府中家仆来寻他,说府上出了大事,永安侯急唤他回去。谢敞看着离开的二人,心上堵得慌。

叶枕戈上了马车,靠着车厢颓然道:“像我这样无用的人,大抵有些配不上你。”

沈明月却道:“别胡说。这是为了大镛子民留下的伤,是世子的功勋,明月心中对世子只有敬佩,没有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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