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皮肉溃烂,鲜血淋漓,疼晕过去。
用盐水泼醒,再抽,再泼盐水……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两人只剩下一口气,狱卒随手将他们扔到大街上。
城中百姓对两人避如蛇蝎,唾沫星子淹了一地。
我伤势太重,嫁衣也已经破烂不堪,成亲不得不取消。
这一次,陆星稀早早派人守在我院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确保没人再来闹事。
聘礼从街头铺到街尾,他骑着白马,带着八抬大轿来迎我。
百姓拿着赏封笑得开怀,我坐在轿中,所过之处收到源源不断的祝福,每个人都因这桩亲事而开心。
除了——
“月儿,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令人生厌的声音传来。
掀开帘子一看,陆锦年竟直直跪在我的轿前,泪流满面,诉说着他的悔恨。
我皱紧眉头,眼中涌上一阵寒意。
“陆锦年,你我二人早已再无瓜葛,你如今又在发什么疯?”
见我看他,陆锦年眼中闪过希冀,想要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