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穆宴洲捂着流血的胸口,浑身是血地瘫坐在地上。
目光却死死的黏在我身上,看着我被林简川抱走,眼中满是不舍与悔恨。
很快,医护人员将他抬上了救护车。
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我毫发无伤,走出诊室时,却听见走廊里的护士低声议论。
“刚送来的那个姓穆的男人,就是胸口被捅伤的那个,抢救无效去世了。”
我脚步一顿,心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空茫。
林简川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一切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几天后,我终究还是给穆宴洲办了一场葬礼。
墓园里冷冷清清,只有他年迈的父母,从乡下匆匆赶来。
老两口一夜白发,泪流满面。
他们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
“佳馨,是我家宴洲对不起你,是我们没教好儿子。”
我看着两位老人憔悴的模样,心里早已释然,轻轻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
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一年后,我和林简川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新婚之夜,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专利转让协议,笑着说要把所有成果都送给他。
林简川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将协议推回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林氏集团我所有的股份,送给你。”
我愣住了。
以前和穆宴洲在一起,我以为爱是无止境的奉献,所以我倾尽所有,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
可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捧到我面前。
可我却觉得这份沉甸甸的股份太过贵重,轻轻抽回手,认真摇头:
“这太厚重了,我不能收。
我的专利,我的能力,足够让我活得很好。”
林简川却不急,他上前一步将我揽进怀里,声音温柔:
“那换个方式。你心疼老公的话,就给我每个月发一块钱工资,聘我做你一辈子的专属司机、厨师、保镖。”
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额头,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深情: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本就不分彼此。
这不是施舍,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心意。”
我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红了眼眶,哽咽着点头。
往后漫长岁月,终于有人,把我放在心尖上,护我岁岁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