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亲密纠缠。
他们解锁了一个又一个我和穆宴洲从未尝试过的姿势,说着我从未听过的甜言蜜语。
那些话像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脏,可疼着疼着,就只剩麻木了。
我只当自己是在看一部片。
整整两个小时,卧室里的甜腻叫声混着男人的闷哼,不断钻进耳朵。
我再也忍不下去,猛地转身,夺门而出。
几个小时后,手机铃声响起,是穆宴洲打来的。
“你不乖,那也不必知道你母亲在哪了。这是给你的惩罚!”
我心中一滞,慌忙哀求道:
“穆宴洲,求你,我错了,求求你。”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冰冷的忙音传来。
我疯了似的拼命跑回家,推开门,却只看到周青青一个人。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狼牙棒电棍,嘴角勾起阴险的笑:
“宴洲哥有事先走了,他说原谅你可以,只要你主动接受我的惩罚。”
脑海里闪过母亲在病床上昏迷的脸,还有仪器上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