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冷漠讽刺,"骗子说的话,以为我会信吗?"
"悠然说的没错,我不让你进萧国,你便只能趁着这次诸侯大会,提前混进武陵城。"
"不就是知道朕作为一国之君,必定会前来赴会么。"
苏婉容跟着点头,神情笃定。
"就是,你在武陵城住了多久,陛下不在,你一声不吭,陛下一来,你就出现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她侧头靠在萧景渊肩上,声音软下来,"陛下,我都替你心烦。"
萧景渊抬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情稍缓,再看我时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嫌厌。
"难道我就不能一直生活在武陵吗?"我直言告诉他,"我在这住了六年了。"
萧景渊愣了愣,旋即皱起眉头。
"原来你那么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在这里守着我来。阴雪凝,你好深的计谋。"
我实在忍无可忍,一字一顿。
"萧景渊,我已经成亲了,就在武陵城。"
那个瞬间,萧景渊眼里闪过明显错愕。
他拧着眉毛,最后轻嗤一声:"如今你还能嫁给谁?路边的乡野村夫吗?"
"见过朕这样的男子,朕不信你会甘于平庸。"
我听了只觉得想笑。
诚然,萧景渊是一国之君,他有骄傲的底气。
但他大概不曾想到,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权势地位。
"多少名门贵女都巴不得投入陛下怀抱,你若是心底实在割舍不下,我也能理解。"
苏婉容挽上萧景渊的胳膊。
宣誓**般,眼底带着挑衅。
"不过你常年混迹江湖,连良家女都算不上。"
"要嫁人恐怕有点困难吧?真的会有男人能看**吗?"
我表情冷淡:"与你何干?"
萧景渊皱了皱眉,"谁准你用这个态度和悠然说话的?"
"阴雪凝,你该不会以为你故意骗我你成亲了,就会让我吃醋嫉妒,从而后悔当初的选择?"
"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告诉你,以退为进这招对我没用。"
见我被气得如鲠在喉。
萧景渊大概还以为我是被拆穿了,心虚不语。
他加重语气,淡声强调:
"你不必拿成亲当借口,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盯着萧景渊眉心的黑气,很想说,你的命,你也不在乎吗?
一阵萧瑟的秋风刮过。
萧景渊忽地开始捂着嘴重重咳嗽。
掌心摊开,里面有一滩乌红血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