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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眠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因为周时渡出轨、闹得最歇斯底里的时候,收到18岁的他从狱中寄来的信。
信上的字迹跟十年前如出一辙。
他说最近表现很好,学了很多东西,等下次去看他时可以看到他的奖状。
她轻轻抚过信封上还没有褪去青涩的字迹,忽然很想见周时渡。
沈清眠抓起那封信,开车直奔周时渡常去的那家会所。
服务生以为她又来闹,急忙要去通知周时渡。
沈清眠拦下她的动作,径直去推包厢的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她就听到里面有人问周时渡:“你既然爱上了秦妙,怎么不跟沈清眠离婚?”
沈清眠动作顿住。
下一秒,周时渡低声开口:“就是感觉,我为她坐过牢,现在离婚像个笑话。”
“况且,我对妙妙也谈不上爱,只是因为她只有过我一个男人,纯得像一张白纸。”
沈清眠倒退一步,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引爆,轰然塌陷下去一块。
她怔怔地盯着周时渡的脸,忽然想起了十年前。
那年,她被急着去找情人的前夫扔在路边,在雪夜里捡到了快要冻死在巷子里的周时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