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个正事,连忙扯开话题:“一周以后就是沈太太母亲的寿诞,按理说,我们要一起出席,毕竟我也在沈家族谱上,算是沈家的一员。”
已经能想到女人脸上蹩脚的表情,谢灼唇角无言勾起:“知道了。”
没再多聊,这次真的挂断电话,沈枝意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以短暂的冰凉缓解脸上的潮热。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和他聊天,很容易脸红。
肯定因为他说话太直白露骨,所以她才不好意思,绝对不是别的原因。
而与他交流也有好处,起码她得到了启发。
沈枝意连忙把手机拿过来,终于发出那条纠结很久的好友申请:黎黎,好久不见,我是沈枝意。
纠结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其实内心已经有答案,而自己不敢选择。
发出好友申请以后,她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那晚睡得很好。
只是好几天都没得到回复,沈枝意又是沉重的叹息,决定周末又去教育机构上班,争取和方黎见面的机会。
…
挂断电话,谢灼将手机扔在床头,拿着打火机和登喜路蓝盒香烟走到阳台,男人穿着浴袍,背影高大伟岸,神情确是高不可攀的冷漠。
这趟跑旧金山是听闻有母亲的消息,可惜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希望落空。
谢父也在挂羊头卖狗肉,拿母亲下落要挟他联姻,最后他自己也找不到母亲。
多可笑啊,作为丈夫的他,找不到莫名消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