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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心脏仿佛袭来一阵阵钝力,敲打着让她整颗心沉下去,对这种情况厌烦至极。

她冷静地回应:“那就当没我这个女儿,联姻之前也说过,我嫁给谢灼就是抵消养育之恩,沈总是忘了吗?”

沈父气急你了几声,只能听见话筒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沈母实在不想见父女俩总是针锋相对,好声好气劝阻:“都别吵了,吵架伤和气,气头上只会说些刺耳的话,你们都冷静一点。”

见状,沈珍哭得更大声,沈母过去哄人,整个场面又乱起来。

沈枝意趁热打铁又说一句:“沈珍,安分一点吧,你现在害不了我,我有谢灼撑腰,那点父母的偏爱,我不稀罕。”

说完就挂电话,再打过来就直接拉黑,拒绝接听。

除去听到难听的话心底压抑之外,怼人带来的舒爽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深呼出一口气,趴着车窗望风景,尝试用美景来稀释仅剩的一点痛苦。

沈枝意本来以为谢灼出差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更轻松方便,事实却狠狠打她的脸。

习惯晚上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给她暖被窝,她的脚没再冰过,如今他不在,她只好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凉风透进来。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沈家父母和沈珍都没来打扰她,乐得舒服。

沈枝意不可能对沈家毫无感情,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从小就喊爸爸妈妈的父母,怎么可能完全舍弃,她需要一点一点,像蚂蚁搬家一样,在心脏深处筑成自己的堡垒。

这段时间,她的任务就是一心一意把舞跳好,每天上午练早功和技术强化训练,下午剧目排练和角色打磨,下个月有个群舞剧《鸳鸯》的演出,大家都为此准备。

除了在剧院当舞蹈演员,她其实还是一家机构的临时舞蹈老师,完全出于人道主义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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