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皱着眉,她其实并不赞同丈夫这个决定,却也没有办法,不是枝枝就会是珍珍,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已经选择沈珍。
她难言地牵着沈枝意的手:“枝枝,谢家是京城世家之首,嫁过去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沈枝意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对沈母冷言:“都随便,你们满意就行。”
沈母有一瞬想哭,这个女儿也是从小捧着长大,不曾想有一天母女关系会如此难堪。
她后悔对女儿说话难听,后悔那天没有追出去。
沈枝意注意到她眼底的泪光,忍住心底的情绪,转移视线,只当没看到。
一起出席的沈珍偷笑,显然心情极好,这几天她没少在沈枝意面前挑衅嘲讽,奈何对方没给她什么反应。
那也不影响她心情好,谢灼什么样的人,传闻都有说:地狱阎王谢灼。
沈枝意嫁过去就是送去半条命。
水晶灯下流光溢彩,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息,宾客在低声笑语间举杯,一阵其乐融融。
谢灼出现的时候,所有的欢声笑语都停顿一下,随即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
男人不可质疑是帅的,五官立体,身高一米八以上,宽肩窄腰,一身昂贵的西装将其身上的气质展示出来,那双漆黑似墨的眼眸幽深,透着冷漠。
自他出现,关于他的流言就没停过,一众人窃窃私语:
我听说,这位太子爷在国外特种兵训练营待过,动起手来丝毫不留情面。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人,哪个有好下场,记得最近一个被丢进监狱,一判就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