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晚晚道歉。”
钟晚晚愤愤不平:“只是道歉哪够?我可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要她跪在玻璃渣上,跪着给我磕一百个头!”
陆云深宠溺地看着钟晚晚,露出了笑脸:“好,那就让她跪。”
这一刻,姜时夏如同万箭穿心。
姜时夏任由鲜血模糊她的双眼,浑身发冷:“我没有!陆云深,你相信我好不好?钟晚晚在骗你,明明是她自己打自己。”
“姜时夏,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陆云深不耐烦地皱眉,“你若是不肯跪,我也可以帮你。”
姜时夏眼看着陆云深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不得不紧紧咬着牙,艰难地跪在满地玻璃渣上。
一瞬间,尖锐的玻璃硬生生地扎进她的膝盖,刺骨的痛顺着骨骼往四肢百骸里钻,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卑微又机械地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放过我......”
直到她完完整整地磕了一百个头,陆云深才缓和了脸色,小心翼翼地抱起钟晚晚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姜时夏再也支撑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陆云深,我很快就会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