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个镜子扔出来。
云姨忙护住京栀,镜子砸在了她身上,又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一个女子从房间走出来,眼含怒气,一脸脓水,面目狰狞。
温菁芝怨毒的眼神扫过京栀,落在护着京栀的云姨身上。
“你老眼昏花了?到底谁才是温家大小姐,啊?”
“当然是您,”云姨温声:“但京小姐也是,尤其在今天。”
“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温菁芝抬起手,直接朝云姨脸上扇过去。
手腕被京栀捏住。
她抬眸看到京栀的脸,又纯又欲,美的惊人。
嫉妒的火从温菁芝眼中射出来,她冷笑:“不扇她,就扇你。”
“择亲吉日,小姐脸嫩,一碰就留红印。”云姨大声。
温菁芝的手生生卡在半空。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吼了句“都给我滚”,回屋重重把门摔上。
“小姐,没事吧?”
京栀莞尔:“习惯了,也就自然了。”
温家小姐娇生惯养,脾气很大。自从病了后,人越发古怪。
她对京栀又妒又恨,京栀初来时,她经常让人把京栀控制住,亲手拿针扎她。不留疤,还解气。
京栀在房间等了好久,无人问津。
她想盛温两家的联姻难不成要黄了?
闷的无聊,她悄悄开门出去透气。
红梅枝头有一对灰喜鹊,叽叽喳喳的。
少女性子起来,京栀弯下腰,揉了很多小的雪团,就要去逗枝头的喜鹊。
雪团唰的扔出去。
尽数扔到了高大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身正装打扮,衣服得体考究,灰衬衫黑西裤,外面罩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他立在梅树旁,身材颀长,骨节分明的指间,夹了一根燃着的烟。
他就那么淡然的站着,骨子里透着说不出来的尊贵风雅,眼底却蕴含着生人勿近的冰霜。
“对不起,我帮您。”京栀看着沾染了碎雪的大衣。
见京栀过来,盛安澜把烟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