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的车窗里,妻子坐在竹马腿上,轻笑着扯下衣带,
“为了惩罚景宴带着女儿装病,假装入狱这些年,已经让他吃苦受不少教训了。”
竹马质疑反驳,
“可景宴哥毕竟是贫苦人家出身的,这些年是他知道没有依靠才学乖的,我怕他一回到豪门贵婿的位置,就又像之前一样爱欺负我了……”
陆惜棠随意套上陈旧的囚服。
不过片刻迟疑,她就下了决定,
“总不能一直瞒着他,那就再测试最后一次,这次通过就让他回来。”
我垂下头,泪水砸到纸面上。
可陆惜棠,你入狱是假的。
但孩子是真的自杀身亡。
我也快病死了。
……
手上白纸黑字的死亡证明,和女儿生前的遗书交叠在一起。
连带着我那跟驴转似的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