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甚至为了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
推车上常年有刚刚好可容纳一人的被铺。
女儿够瘦小,躺在那也不占地方。
可天气冷,裹着微薄衣服,女儿总是咳个不停。
现在看来。
原来那些苦难,都是陆惜棠为了许亦安一句不满一句喜欢造就的。
“可不是吗,在接先生回家前一天,还在给许医生准备庆功宴,为了不让先生提前打扰,陆总还让人去敲打……”
嘴巴里的血肉几乎咬烂。
内心最后一点对陆惜棠的爱意彻彻底底碎裂。
找准他们监管漏洞的契机,我从陆家禁闭室逃走。
昔日为了挣钱跑遍大街小巷的能力,现在用来逃跑。
躲着保镖,避着人群。
我一路赶到慈善拍卖会现场。
港城大大小小的记者都将摄像头对准了携着许亦安走出会场的陆惜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