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叶梁深斜倚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多久。
他一身黑色丝绒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姿态慵懒随性。
“精彩,真是精彩。”
他一边鼓掌,一边信步走进来,目光在桑芜身上饶有兴致地停留了一瞬。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叶梁深停在几步开外,唇边噙着笑,对着桑芜痞气道,“我原以为曹子建是写意夸张,今日见了桑小姐这一舞,才知古人诚不欺我。”
霍西沉薄唇微抿,神色晦暗不明。
叶梁深说罢转向李老,姿态谦逊却不卑微,“李老,许久不见,您精神愈发矍铄了。”
随即,他才看向霍西沉,伸出手,笑容未达眼底,“霍总,又见面了,宋城的风水,似乎特别养人,总能遇见意料之外的惊喜。”
霍西沉与他交握,两人手掌一触即分。
“不及叶总消息灵通,隔着半个清城,都能嗅着味儿追到宋城,这份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丢了骨头的野狗。”
叶梁深收回手,神色无虞,“霍总这话说的,骨头再香,也得看有没有本事叼走,叼走了又能不能守得住,别到头来便宜了别人,还崩了自己一嘴牙。”
霍西沉淡淡说,“叶总多虑了。”
桑芜瞧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胆战心惊。
叶梁深嗓音漫不经心,“不过话说回来,霍总的手段确实高,用已故之人的情感软肋来敲开门路,这份体贴入微,真是让人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