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端出菜盘的时候,楚曼卿冷不丁问我,
“陆惜棠那边请求跟你见一面,你要去吗?”
这些天我断了互联网社交,只一心养花种菜。
再听到陆惜棠的名字,只觉得恍若隔世。
我顿了顿,只是平静,
“不了,一切都该过去了。”
不管是那最欢喜的几年爱恋,还是最难熬却带着希望的七年折磨,又或者是发现真相后的心死失望……
在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前,都轻得好像一粒尘埃。
这一天后。
我开始大量大量掉发。
楚曼卿是医药世家的。
可就是掀翻了几十个提案,找遍了药方,不眠不夜试了多个药剂,也只能险险延缓我的生命力流失。
那七年,到底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重到怎么也无法挽回。
楚曼卿颓废从实验室出来,敲响了我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