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刚一切解释,就跟那无法弥补无法改变的七年一样,毫无意义,也无从改变。
给苏瑶办葬礼前。
陆惜棠砸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医生,找了最好的药,好险才控制我的病情。
最后一次诊断。
医生说,最多活不过一年。
我平静点了点头。
陆惜棠却情绪激动起来,
“景宴,我们换其他医生……”
我却打断了她,语气冷淡,
“够了,该去接瑶瑶了,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的病情,我自己清楚。
能活到一年,都算是上天开恩。
当那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骨灰盒入手的时候,我恍惚想。
瑶瑶她,生前也是这么轻飘飘的。
女儿病重,怎么吃也吃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