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
日军开始冲锋了,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
最后的时刻,到了。
郭汝瑰举起枪,拉栓上膛:
“弟兄们——”
“誓守卫国土,死不退——!!!”
“誓死不退——!!!”一千二百多个嘶哑的声音,炸裂在废墟上。
“杀!!!!”
正当郭汝瑰要第一个冲出阵地之时……
天空中的日军轰炸机,突然开始骚乱。
不是俯冲,是规避——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四散飞开。
郭汝瑰愣住了。
他看见,从西南方向的天空,飞来一群……小东西。
不是飞机,不是鸟。
是那种会悬停的、有四个旋翼的“小飞虫”。
十架,二十架,……密密麻麻,像一片金属云。
它们飞得极快,直扑日军的轰炸机。
第一架轰炸机试图开火,机枪喷出火舌。但那些“小飞虫”太小,太灵活,轻易就躲开了。
然后,其中几架“小飞虫”加速,撞向轰炸机的发动机。
轰轰轰——!!!
三架轰炸机,在空中炸成火球。
剩下的仓皇逃窜。
江面上,日军的军舰也发现了异常。
另一边,陆北扛着最后一具FN-6,半跪在废墟后,瞄准镜锁定了一辆日军坦克。
“狗日的……尝尝这个!”
扣扳机。
咻——!!!
导弹拖着尾焰,笔直地飞向目标。
距离八百米,飞行时间不到两秒。
导弹命中坦克。"
三个日军士兵正试图从侧门逃跑。
董一甚至没有开枪。
他从阴影中扑出,匕首在月光下一闪。
第一个,割喉。
第二个,转身的瞬间,被董一拧断了脖子。
第三个刚要举枪,林默的狙击枪响了。
噗。
尸体倒地。
全程,不到五秒。
无声。
边云和黄兴的旅,从正门突入
这里已经被炮火彻底摧毁。
大厅里,水晶吊灯砸在地上,碎裂的水晶混着血污。墙壁上的天皇画像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中飘荡。
苏玥踩过一具日军尸体,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个很年轻的士兵,可能不到二十岁。胸口被弹片撕开,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恐惧。
“他们……”苏玥轻声说,“也会怕?”
“都会怕。”边云说,“侵略者穿上军装,也是人。会怕死,会想家,会后悔。”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原谅的理由。”
清剿持续了三十分钟。
不是战斗,是打扫。
负隅顽抗的,被击毙。
董一小组像外科手术刀,精准地切除了大楼里每一个还有抵抗能力的节点。
林默的狙击枪,打掉了七个试图从窗户逃跑的日军。
雷刚用温压弹,清理了两个挤满了伤兵的房间。
陆北和董一配合,清空了地下二层——那里,他们找到了铃木中佐。
这个刚才还在喝酒作乐的海军中佐,现在被钢筋钉在地上,奄奄一息。
董一蹲下身,用日语问:“姓名,军衔。”
铃木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军装、眼神冷得像冰的中国军人,嘴唇颤抖:
“你……你们到底是……哪支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