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挂断瞬间,又弹出新消息。
我在看清的瞬间,哑然失笑。
沈佳雪给我发了信息,
“今天医院庆功会收到了1000朵玫瑰,我说999支才长长久久,爱人就将最难看的一支挑了出来,扔给收破烂的。”
我确实在收破烂。
只要能挣钱苟且,这七年,我什么没干过。
夏季炎热中暑,冬天冻裂双手。
就算前一天高烧到40度,第二天也要起早贪黑冒着被城管追逐的风险摆摊。
甚至卖血试药的活,我也做过。
手臂手背常年是消不下去的针眼淤青。
只为了让我和女儿活下去,等秦朔回家。
可谁能想到,秦朔压根就没有进监狱。
我一切为了还债,为了生存,为了给女儿付医药费的挣扎。
对秦朔他们来说,都是一场供人取笑的试炼游戏。
就连再见面时送的第一支花,也是别人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