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闭眼。
良久,我才开口,
“贺斯年,签了离婚协议,我们都放过彼此吧。”
这次他没拒绝。
只是在病床前坐了许久。
我需要什么,他都亲力亲为。
只一个眼神,他都能很快反应过来。
就像我们中间没有隔着那五年。
也没有隔着那撕心裂肺的出轨。
更没有血仇一样。
他喂完药。
随手剥了颗糖放在我嘴边时,我们都愣住了。
我轻声,
“我不爱吃这个糖了。”
他点了点头,将糖塞进自己嘴巴,又签了字。
临走前,他最后留下一句话,
“瑶瑶,我要走了,再见。”
我没回答他。
我们心知肚明。
我们不会再见。
财产分割并没有怎么纠缠。
贺斯年将一大半资产都留给了我。
自己几乎净身出户。
这离婚手续自然办得很快。
快到我拿到手时,还觉得昨天才与贺斯年告别。
而接下来发生了很多事。
多得可以将贺沈两个集团毁得分崩离析。
多得全网将沈家当年的龌龊事一个个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