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哭声吵的人心烦,她忍不住又道:“到底是顾大姑娘揪着庶女的身份不放,还是沈姑娘过于执着?”
“我倒是觉得沈姑娘不妨解释解释那兼祧两房的事,不必提起其他,不然反倒是叫我们越来越糊涂。”
“是啊,说的就是这个理。”楼氏的女儿庄雨萌悄悄的撇了撇嘴。
她生的容长脸儿,容光滑洁,甚是娇俏。
楼氏扯了扯她的衣袖,她不甘心的低下头。
沈家这些年逐渐落魄,虽说跟皇后还沾点亲戚关系,但衰落的势头日渐明了。
别说是庶女,就算是嫡女沈柔,以她的身份,也攀不了荣安伯府的高枝。
“鹤归,你先入座吧。”好好的一场寿宴,闹的乌烟瘴气的。
皇帝有些不悦,挥挥手示意谢鹤归落座。
李泽全赶忙引着他坐在了太子身后,这位置与皇帝挨得近,皇帝十分满意。
“此事归根结底还需要荣安伯给个决断,毕竟伯爵府的当家主人是伯爷。”
顾青沅能感受到裴寂尘怨恨的视线。
她舔了舔嘴唇,心头欢快。
怨恨吧,一会还有精彩的好戏等着裴寂尘呢。
“究竟是更重视一个外人,还是更重视自己的嫡长子,荣安伯心里应该有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