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计我没关系,可你不该惦记裴烬寒的东西。”顾青沅冷冷的看向他,眼神像是一把凌厉的刀,叫嚣着将他剖开。
裴寂尘下意识的与顾青沅对视,看着她眼底的冷意,手指微微蜷缩:“青沅,你非要致我于死地么。”
“够了!哀家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在此攀咬!若不如实交代,哀家便命人将你压入大牢!”
太后震怒。
看在顾青沅的面子上她不生气,但没想到裴寂尘居然这般厚颜无耻。
都到了眼下这样的局面了,还在这里假兮兮的演戏。
“陛下,此子攀附权贵,道貌盎然,心肠歹毒令人发指,若不处置,只怕难以服众。”
薛氏的夫君叶志新说道,身侧的大臣纷纷点头。
裴寂尘态度恶劣,行为更是歹毒。
“下官记得裴寂尘是从随州来的,作为随州乡试的亚元,乡试结束后,来金陵城参加科考。”
“从八月到一月,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便能攀附上伯爵,可见此人心性。”
殿下坐席左下方,靠近前面的一个大臣说着。
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系着紫荷,头戴七梁公冠,一脸严肃,眼神犀利。
此人名为胡修远,乃是当朝阁老,名下门生无数,深受本朝文人追捧。
自古文臣武将一向看不对眼,胡修远能为顾青沅说话,倒是叫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