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而来的宾客皆聚拢在门口,探头朝里头看去,顿时惊讶不已,原来这卢霖,竟然是被割去了子孙根!
再抬头看向里面,谢晚棠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月色袄裙,那上面还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就那样冷冷的站在那里,脸色晦暗不明,嘴角上却挂着一抹浅笑。
身旁站着的侍女手里还牵着一条大狗,正对着来人龇牙咧嘴的流哈喇子,谢晚棠伸手将狗绳接过。
张氏瞪大了双眼怒视着谢晚棠,那神情比谢晚棠手中的那条狗还要凶恶上几分。
“啊——!!!毒妇!!毒妇!!我要杀死你这个毒妇!!我要将你浸猪笼,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再将你的尸身千刀万剐,扔到荒野之中去喂食野狗,让你死无全尸!你这毒妇!!”
看着张氏那凶恶但又只能无能威胁的样子,谢晚棠无动于衷,她甚至笑了,笑出了声。
“呵——”
这时,谢晚棠将另一只手抬起,露出了她手里那团被帕子包着的血肉模糊的肉块,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她手里一直握着的,就是卢霖的......!
众人赫然,看着那团玩意就这样赤裸裸的展露在眼前,不少女宾客瞬间觉得眼晕目眩,恶心得直捂嘴,还有胆小的直接尖叫着逃离了现场。
而男宾客却只觉得心寒腿寒,纷纷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然而谢晚棠接下来的做法,才更加令众人觉得心惊。
“不是不能用吗?那就不要用好了!”
说罢,谢晚棠的手轻轻一翻,那团肉便从她手里头落了下去,那只饿了三天狗自谢晚棠抬手之时,便一直盯着那团肉看了,此时见她松了手,一个跳跃便接住了那团肉。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那大狗便已经将那块肉吞入腹中了,似乎还有些不过瘾般,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圈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