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隋东回来后,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他进来时在卷衬衫袖口,那样子像是要跟人大干一架,长腿一抬,二话不说踹开一把挡道的红木椅子。
接着坐在了靠门口墙壁的中式沙发上。
一双长腿大喇喇地敞开着。
阴冷着脸点了根烟时,那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极度有力又强悍。
甚至清晰可见他手臂连带手背上迸着的一股股可怕青筋。
屋里几位朋友见此,无一人敢上前。
混这个圈子的,都有自知之明。
深知朋友这东西也分亲疏远近。
像谢隋东这种人精中的人精,无论是从遗传角度还是职位高低分析,智商都极高。
这男人警觉性和大局观,在人类里属于最高配置那一波的。
更何况这男人还基因突变,人狠嘴又毒。
“这是怎么了?”
裴复洲从外面回来,碰上躲出来的一个酒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