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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两声,板正严肃道:“别说话,前面路不好走。”

许苒瞧出他假正经,哦了声,老实坐好不影响司机开车。

现在谁家都不富裕,大山里的条件更艰难。

能招呼酸汤鱼已是十足大手笔,酸汤虽是苗家人常备,鱼却难得,不光要票,还未必天天有得卖。

集体河段严禁私捞,真要是不够吃,只能往远地方费力去寻,还未必能捞着。

寻常人家就算侥幸捞到鱼,也舍不得常吃,多半留到逢年过节才舍得端上桌。

既吃人家硬菜,还要留宿洗澡,自然没打算空手上门。

秦樾昨天把这次带出来的唯一一张肉票给了肖明,一早又去供销社买了糖果、两盒火柴、两包烟。

总归不能让许苒吃得畏畏缩缩的,他工资供得起她吃舒心饭。

肖明家是栋新建的两层苗族木屋,榫卯结构无钉无铆,青瓦覆顶,在周围老旧木屋中显得格外亮眼。

门口几位苗家阿婆闲坐在竹凳上绣苗绣,彩线在布里穿梭,脚边两条小土狗蜷着,抬眼竖耳扫了下吉普车,又耷拉下脑袋继续打盹。

吉普车停在门口。

两人下车,许苒主动笑着喊人:“阿婆们好!”

阿婆们听不懂汉话,咧嘴笑回应她。

“秦锅,许老师,你们终于到了!”身穿靛蓝色布衣的妇女,操着一口方言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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