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屿,你知道我做的是什么药的研究,研究又是为了谁吗?”
“我不知道,我也懒得知道。”裴行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烦躁,
“我承认,我用你母亲的性命逼你在发布会上替娇娇顶罪,下跪自曝学术不端是过分了点。可如果不是你给娇娇的压力太大,她又怎么会去剽窃抄袭别人的研究成果?”
“况且娇娇在学术界还没站稳脚跟,背上剽窃的骂名她的人生和前途可就毁了!总之是你逼娇娇的,你替她顶罪道歉理所应当。”
温双沐苦笑,
林娇娇的人生不能被毁?那她的人生就可以吗?
但她最终没把话说出口。
裴行屿声音放缓,他依旧在为林娇娇开脱,
“后来吊着你母亲的绳子不小心被娇娇剪断,导致你母亲坠楼,那是意外......要是你早点松口,你母亲说不定就不会出事,至于这次娇娇清除你的实验数据,是她不小心,别怪她......她都哭了。”
温双沐抬眼,似笑非笑,
相依为命的母亲。
被迫承担剽窃抄袭的骂名。
呕心沥血十年的实验数据。
在裴行屿看来,甚至都抵不过林娇娇几滴惺惺作态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