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双沐!”裴行屿语气不容置喙,“不就是一点实验数据吗?马上给娇娇道歉,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那中风瘫痪的父亲会怎样。”
赤裸裸的威胁。
若是以前,温双沐一定会为自己据理力争,不断辩解,甚至歇斯底里地质问裴行屿为什么要无条件袒护杀母仇人。
如今她只是紧紧咬住牙,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温双沐忍住屈辱,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对着林娇娇鞠躬:“对不起。”
裴行屿见她单薄沉默的样子,心中一刺,想要上前,却又见林娇娇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注意力瞬间被拽回。
“娇娇!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别怕。”
他抱着林娇娇匆匆上车,再也没有多看温双沐一眼。
温双沐看着他的背影,拿出手机给裴母打去了电话,她喉咙哽咽,
“妈,我想要和裴行屿离婚,您可以帮我办理离婚手续吗?这是我求您的唯一一件事。还有......我曾经答应要研制出癌症特效药,让您摆脱病魔......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电话那边的裴母久久沉默,最后才缓缓开口,
“孩子,我尊重你的选择,离婚协议书两小时后我会发给你。至于我的病,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我只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但这病的事,你不要告诉裴行屿,我怕他承受不住。”
“好......”
温双沐挂断电话,眼神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