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摆蜡烛,又是送鲜花,妄图用这些拙劣的手段求我回头。
可他不知道,那套房子因被楚袅袅住过,我只觉膈应恶心,早托物业挂出去转卖了。
这套房子最后转给了一位常年养病的老太太。
谁知江逾白摆完蜡烛的第二天,老太太就突发重病,抢救无效去世。
老太太的家人听说了江逾白的事,把老太太的死全怪罪到了江逾白头上,一众亲戚把江逾白围起来打。
等路人发现阻拦时,江逾白早已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条腿被生生打断。
他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三个月,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而我,自始至终,从未去看过他一眼。
因为我正在完成霍老师交给我的新项目。
“这是国家交给我的任务,按照你的能力,一定能轻松完成。”
“这可比当年进修的升职空间大啊。”
霍老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话里话外都想让我接手他的工作,也接手他院长的职位。
我当然也没辜负他的期望,凭借最新的项目获得了国家级医疗科技奖。
获奖的那天,我站在台上,被众人恭喜道贺。
人群中一闪而过踉踉跄跄狼狈的身影。
那人仰头看我,满脸憔悴,最后低着头消失在人群中。
我只是笑了笑,看着手中的奖杯。
以后我会一帆风顺,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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