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我冷声开口:“你们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有。”我平静地喝了一口茶。“不过,一周后就是我的婚礼,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包厢内陷入了死寂。我和江逾白地下恋情七年,就只有这几位老同学知道。没有人收到过请柬,纷纷疑惑地看向江逾白。江逾白脸色难看,却以为我在变相逼婚。“你别虚张声势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娶你吗?”我攥紧了拳头,压下心头的怒意。“不是和你,而是和别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