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双沐久久地看着裴行屿,欲言又止,
“既然你对实验数据无所谓,我又何必找她麻烦。”
裴行屿愣住。
一直以来,只要提到林娇娇,温双沐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疯,摔东西,红着眼怒吼。
他总是对她感到厌烦:“温双沐,你别得寸进尺,我对你已经够包容了。”
现在温双沐真的不在意了,对他屡次三番提及林娇娇的反应也如他所愿,平静接受,
可为什么他会莫名心慌,喘不过气?
裴行屿正要发作,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林娇娇惺惺作态地红了眼,着急跑下车,她二话不说就跪在温双沐面前,红着眼不停地哀求,
“温导,我罪该万死,我不该手笨乱动实验室的系统数据......你说得对,像我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
说着,她就踉跄着站起身,装腔作势地冲着墙跑去,假装要一头撞死。
裴行屿猛地推开温双沐,冲上去拦着林娇娇,语气里渗透着心疼,
“温双沐,你怎么能对娇娇说那么重的话?道歉!”
林娇娇委屈巴巴,谎言张口就来:“温导,你刚刚扇我几巴掌肯定不解气吧?区区几巴掌怎么够?像我这样的罪人就该去死!行屿哥哥别拦我!”
她又挣扎起来,脸上一副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