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退了票。
事实上,那天他带着顾眠去拍了一套好看的写真。
四月二十九号,我查出怀孕。
六神无主的我,激动又忐忑不安。
我太想见到他了。
“洲白,我们有宝宝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他面色凝重:“知意,我们以后还能有宝宝,他现在来的不是时候。”
“等我们努力多挣点钱,再迎接一个宝宝,好吗?”
看着他疲惫的面容,我点了头。
手术那天,我全身颤抖躺在医院里。
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后来他跟我说那时在开紧急会议。
现在通过照片,我才知道,是顾眠的手被流浪猫挠了一点红痕。
照片上,余洲白认真地给她上药。
他说:“我以后不会再让眠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