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袭来,宋玉晴捏紧的拳头在不住地颤抖。
“既然觉得难闻,就下来,我家车不欢迎你......”
说着,她直接伸手准备拉宋瑜嫣出来,却被陆明恒拦下。
“玉晴,瑜嫣只是说了实话,你没必要因为偏见一而再地针对她。你坐在副驾驶吧,让儿子给你开窗户散散味。”
他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尖锐的石头,堵在宋玉晴的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忍不住质问他:“偏见?陆明恒你是聋吗,她开门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你还要护着她?更何况你明知道我有偏头痛,最怕吹风!
“所以,你准备和宋瑜嫣旧情复燃了,对吗......”
“够了妈,”驾驶座的儿子不满开口:“爸和大姨的那段关系都过去四十年了,你为什么非要紧抓着不放?平日里宠你到人尽皆知,更是为了你的身体,放弃大好晋升机会,军队退伍转业成大学教授,现在只是说了句实话,你就非要往那种龌龊的方向想?!”
2
谩骂声在寒风中久久不散,宋玉晴的心脏越来越闷。
宋玉晴与陆明恒的初次相遇,是文工团去营里做新年汇报演出时,她是歌舞表演的领唱。
那时陆明恒坐在第一排,目光灼灼的眼睛吸引走了她的视线。
晚会后他还借口帮忙,问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