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汐霜躺在床上,眼泪早已流干,内心只剩下波澜不惊。
之后三天,她谨遵医嘱好好吃饭吃药养身体,不哭不闹,也懒得过问霍承聿的事。
直到师母的电话打到护士台。
“汐霜,申请下来了,明天就出发,你今晚收拾收拾。”
沈汐霜握紧了听筒,只觉得心里一阵解脱。
第二天她直奔大院,拿着自己的小皮箱准备出发,霍承聿就等在门口。
原本是准备盯着她上火车的,可囡囡吵着要爸爸陪。
霍承聿犹豫再三:“沈汐霜,你自己去火车站,等下次我亲自去西北接你回来。”
沈汐霜笑了笑。
霍承聿,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下次了。
她一声不吭地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转角处,等到了师母派来的车子送她去和其他人集合。
从此,她再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沈汐霜,只为自己而活。
与此同时,她将一个信封投递进邮筒。
这是她送给霍承聿的最后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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