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死寂让他心头的不安再次翻涌,几乎将他淹没。但最终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等待的周茜茜。他想,在南城,只要他不同意,没有人敢给他们办离婚证。等她消气了,就会明白。病房重归寂静。明予灿盯着天花板,慢慢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机。今天是她回明家,滚竹钉床的日子。她知道沈凛州在想什么——在南城,沈家的势力足够让民政局“谨慎处理”。除非她回归明家。身上的上还在疼,每动一下身就好似皮肉撕裂。但她等不了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轮椅前。坐进轮椅时,她额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