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家最权威的人,也是将他一手带大,相依为命的长辈。
沈老眼含泪光近乎哀求也没能改变的东西,陆青染只需一张造假的病历就做到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
“三个月确实不难,但沈淮川,我已经给过你很多个三个月了。”
“现在我累了,就这样吧。”
说罢,我挂断电话。
但沈淮川却像是来了劲儿,疯狂回拨。
手机拼了命地震动,我直接将他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但他不依不饶,又给我发来微信——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就这样吧?
还有那条评论,你赶紧删掉,我耐心有限。
他倒是提醒我了,微信也得给他拉黑。
熄灭手机,秘书纪年把车开到了跟前。
他拉开门,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些微同情:
“黎总,陆小姐在老宅,我送您回别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