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呢。昭昭可能是吓着了,有点发烧,一直睡着,大夫看了,说没什么问题,应该就是惊吓到了。”
宋远书连忙侧开身子给越梅指了指隔壁床,越昭昭正安安静静躺在那,脸色倒是瞧着还好,只是睡着了的模样。
越梅这才放下心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肩膀的疼痛。
“梅姨,你太狠了,那熊的尸体叫厂里保卫科拉回来了,我瞧见了——妈呀,那熊有两三米高,足足几百斤,你怎么给它弄死的啊?”
宋瑜瞧越梅醒了似乎没什么事儿了,担忧的情绪一松,立刻又恢复话痨本色,凑过来滔滔不绝地表达起自己的敬仰。
“形势紧急,也没想那么多,对了,我们俩的背篓呢,那里还有个……”
越梅忽然想起,宋远书温言解释:
“你晕倒在河边,昭昭也昏过去了,大伙直接张罗着把你们给送医院来了。
你们的东西叫一个婶子给送家来了,应当是没打开往里瞧,那小猴躲在树叶里面,小瑜眼尖看见了,给它弄了个小窝,又放了些水和吃的,在家里呢。
越梅点点头,说话的功夫大夫进来了。
“来,我看下……似乎不发烧,你除了肩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感觉发烧吗?”
“没……什么感觉。”
大夫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又仔细检查一遍,还给她量了体温和血压,发现她似乎真的没什么不舒服,只觉得自己行医十几年,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三十多岁的女性,即便身体再好,在失血那么多的情况下,能够单挑杀死一只体重是她几倍的熊,而且还没什么严重伤处,甚至只昏迷了这么一小会就苏醒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