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小梅能干得很,她有力气又不会打我!”
没想到今天……
宋远书苦笑,拿了个毛巾用凉水浸湿了,对着镜子敷在脸上。
希望出门前这印子能消下去吧,毕竟这厂区大院里的街坊四邻全是同事,叫人看见了,又该有许多流言蜚语了。
他正犯愁,回头就见卧室门打开,越梅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宋远书不接地说道:“昭昭不是八点多的火车才到吗?现在还早,等小璋小瑜把饭打回来,咱们吃过饭再出门吧,我还叫他们给昭昭带了一份。”
“我心里总不安稳,你快些收拾,咱们早点去。”
“哦,好吧,那我给小璋留个纸条,咱们这就走吧。”
等宋璋宋瑜买了早饭回来,正听见两个邻居妇女在那嚼舌根:
“哎呦,这宋工咋能窝囊成这样?那脸上的巴掌印,得使多大劲啊?”
“就是啊,这娘们真是,就算是二婚也不能这么打啊,还往人脸上打!主要是那宋工竟然也忍了她,两人跟没事发生似的,还说去接孩子呢。”
“谁说不是啊,也不知道这越梅给他下了啥迷魂药,可真……”
看着宋璋和宋瑜过来,两个妇女默契地收了声。
宋璋目不斜视,宋瑜路过的时候脚下一歪,精准地踢到了她们俩身旁的一个木桶,里面泡着的衣服和水全倒了出来,把那俩人的鞋全都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