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我娘家表弟的邻居就是被那熊给害死的,连个全乎尸身都没找回来。村里人赶上收成不好,总会想去山里找点吃的,自从有了这熊,都不敢往里走了,你这可是干了件大好事!你别推辞了,快拿着。”
越梅从无所适从到有些习惯地一一谢过——拒绝是很难的,这年代的人实在的很,热情起来根本难以招架。
顾及着越梅的伤手,大伙把东西都塞给了越昭昭,小丫头个子又不高,左手一个筐,右手一个袋,衣服口袋都塞的鼓鼓囊囊,对于这些陌生婶婶姨姨们的热情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越梅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越梅同志!”
越梅一回头,见是厂办的温主任,一脸喜气洋洋。
“主任,您怎么来了?”
厂长探望时,温主任也随行了,越梅这会打起招呼,倒是并不陌生。
“温伯伯。”越昭昭也乖乖打了招呼。
“哎呦这孩子,真乖。
越梅同志啊,你的事迹厂里报给特区了,有记者说要来采访你呢。
厂里想着把表彰的日子给提前一些,也方便他们拍照宣传,就定在明天怎么样?需要你准备一个十几分钟的演讲稿,简单谈谈就行。
你的身体……上台领奖应该没关系的吧,接受采访也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的。”
温主任边说,边打量了一圈越梅的脸色,瞧着跟没事儿人似的,比他还气色红润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