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兰为难,她能理解水根的不容易,本来就腿脚不好,还跑那么多路,下山上山的,肯定就想有个凳子坐,闺女给他搬凳子咋不给水根坐呀?不过自家闺女总不会害她二叔就是了,于是跟卢水根商量,“要不,还是再等等?”
卢水根只好继续站了,闺女和媳妇都看着呢,也不是他想坐就能坐的,只好咬牙继续站着。
又过了一会,卢州月扶着卢水根坐下,卢水根长舒一口气,有的坐就是好呀。
“我们州月看上的那个小伙,应该是白河村的顾榆南,长得确实周正,配得上我们州月。那五官身材,就跟州月描述的一样,听村书记说,这个顾榆南经常上河里抓鱼,有时候还会上山打点小动物,倒也是个能干的。”
缓了缓,继续补充,“明天,我带州月下山确认一下?”
村书记今天带卢水根看了白河村几个20来岁的小伙子,卢水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来看去,都只有顾榆南跟卢州月描述的小伙搭上关系。
“好,我们明天去确认。”
“那结婚了没?家里还有什么人?”
卢州月好奇。
长成这样,他妈妈在怀他的时候不知道吃什么药了,怎么看都好看。
李慧兰一直紧张抓着卢州月的衣角,好不容易闺女开窍了,有个喜欢的小伙,可不能是别人家的啊,她闺女可已经23岁了呀,下次开窍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家伙力气还大,她都没有办法使用上强硬手段。要不然真应该让她二叔将她捆了去结婚。
卢州月注意到了,“娘,你紧张什么?”
不就一个男的,有什么好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