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被裴闻洲找回的这三年里,他对她几乎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连晚上迟几分钟回家,他都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确认:“听晚,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吗?”
“没有你的那两年,我真的生不如死......我不能没有你。”
那时,她总会温柔回抱住他,轻声安抚:“放心吧,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可现在,她却浑身寒冷,会所里那些人的话不断萦绕在她耳边,像给了她一记狠狠的巴掌。
原来对她百般不舍,也可以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缠绵悱恻。
而且,还是他曾经最厌恶的人。
谢听晚有自己的尊严,不会在被迫离开一次后,再第二次放任自己的颜面被他人踩在脚下摩擦。
当晚,她请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带着协议推开裴闻洲办公室大门时,他似乎正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冷硬,眉眼间却不可遏制含着笑意。
见谢听晚来,电话被一秒挂断。
谢听晚没有看见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她已经能够猜到。
裴闻洲迎上前,见她脸色苍白,立即让人取来毛毯为她披上,柔声问:“晚上这么冷,怎么突然来找我?想我了?”
瞥见她手中的文件,他忽然了然道:“你看中什么别墅车子,直接让秘书签字去买就好,不用特意过来。”
谢听晚望着他依旧温柔的神情,刚要开口:“不是,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