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当晚,我把出轨父亲和情妇送去了ICU。
人人都说我是港城最疯最狠的女魔头。
只有脾气最温和的竹马沈聿珩,才能降得住我。
结婚当天,沈聿珩命人割了那些人的舌头。
“再有人乱嚼我老婆舌根,我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六年里,他陪我帮我完成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拼图。
可结婚纪念日当晚,却迟迟未归。
担心他遭仇家毒手,我带着近百手下连夜去救。
赶到射击馆时,却见他搂着小情人的细腰,满身皆是暧昧痕迹。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沈聿珩将人护在怀里,顶了顶腮,笑得漫不经心。
“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小姑娘胆小,别吓坏她。”
“老婆你该学学她,乖一点,招人疼。”
我一枪打在他们身旁,正中靶心。
“离婚,还是死一个。”
“你们谁先来?”
……
屋内充斥着欢爱过后的味道,小姑娘皮肤上满是刺眼的红痕。
身后的手下们纷纷举起枪。
他们是沈聿珩亲自调教出来给我的,活着的唯一使命就是护我周全。
可没想到,他们第一个要解决的人,是他。
沈聿珩挑挑眉,旁若无人地帮那个小姑娘穿好了衣服。
“商业联姻而已,不过是场生意,别得寸进尺。”
“圈子里谁还没个小三小四,我为你守身如玉6年,已经仁至义尽。”
商业联姻?仁至义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聿珩,眼底一片酸涩。
父亲同出轨的情妇一起毒害我母亲。
自从我弑父后,就被整个圈子里的人打压。"